泥封被雨水打湿,几乎要融化。
“这米酒,你们酋长都馋了好久了,本来打算等你们部落丰收节送的,这不,顺路先给你们了。“
巴德捧着那坛酒,眼眶一热,鼻子一酸,差点没当场给陈息跪下。
殿下冒着洪水,划着筏子,亲自送酒送肉。
就是为了他们这十几个困在这里的猎户。
巴德嗓子发紧:
“殿下……”
陈息眼疾手快按住他膝盖:
“别别别!不许跪!
地上全是水,你跪完,我裤子还能要吗?”
巴德被陈息打断了前摇,红着眼眶傻乐。
陈息拍拍他肩膀,环顾四周。
粮栈里十几号人,都是熟面孔,有的跟着巡逻过,有的在集市扛过货。
此刻一个个眼巴巴瞅着他,脸上又是惊讶又是感动。
陈息坐在火盆边:
“都瞅我干啥?”
“腊肉煮了没?这破天,不吃点热乎的怎么行。”
听到陈息的话,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有人架锅,有人切肉,有人搬来了干柴。
巴德小心地擦干那坛米酒,将其开封。
酒香混着肉香飘开,把窗外的雨声都冲淡了几分。
陈息没喝酒,只是捧着热水,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巴德聊天。
“你们部落往年雨季也这样?”
德点头:
“山里雨更大,有时候一连下十几天,人都出不了门。
好在今年有集市的粮栈,不然这天气,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陈息又问:
“往年都怎么熬?”
巴德喝了口米酒,甜甜的味道混着酒的香气,令他身心舒畅:
“就硬着头皮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