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点干肉,存点野果干,实在不行就啃树皮。”
“我小时候有一年,雨下了整二十天,部落里饿死了三个老人,他们把吃的省给孩子。”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碗里的米粒,声音低沉下去:
“从那之后,部落里就有了规矩,每年开春必须存够半年的粮。
宁可平时少吃两口,也不能让雨季饿死人。”
陈息没接话,一双眼睛看着锅里。
腊肉的油星滋滋作响。
“那今年呢?”
巴德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今年有殿下。
粮食够吃,盐够用,布也有。
等雨停了,还能拿皮货去换铁锅。”
他说着,又认真补了一句:
“殿下,我们部落的人都说,您是库马尔真正的朋友。”
陈息沉默片刻:
“少来,五五开的分成,可不是冲着朋友交情。”
“嘿嘿!”
巴德也不争辩,只嘿嘿笑着,给锅里的肉翻了个面。
陈息在粮栈一直待到了后半夜,雨势稍小,才又划着筏子回去。
巴德站在桥上,目送着那个身影在雨中消失,才往回走。
第二天,集市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陈殿下亲自划筏子,给困在粮栈的部落兄弟送酒送肉。
有人不信,说这种鬼天气,那个老大会亲自冒险?
然后这人,就被当天见过陈息的人,追着骂了三条街。
消息同样传到库马尔部落。
酋长沉默了半晌,让卡琳娜亲手收拾了一包山货和两坛私藏的好酒,托人送去胜利之城。
没写信,因为不需要!
卡琳娜将东西交给手下,回头看见自己的丈夫一言不发的站在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