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素的宽袍广袖不同,是一身浅色劲装。素白长衫,点缀着绯色衣缘,腰间却束着一条墨色腰带,长发少见的挽了个马尾。衬得人腰如约素,英姿飒爽。
她手中把玩着一把轻薄锋利的短刃,慢悠悠地走进了凉亭中。
“没想到夏督主琴艺竟然也如此不凡。”谢梧靠着凉亭的柱子,笑看着夏璟臣道。
夏璟臣双手按住琴弦,平静地道:“算不上好,不过是用来磨磨性子罢了。”
在宫里讨生活可不算是个好差事,特别是在地位还不够高的时候。
若是天生胸无大志或愚昧懵懂的人便也罢了,偏偏夏璟臣不是这样的人。他虽然自幼便经历丧乱,但总归是受到过不错的教养,且又一直对自己的身份来历知之甚详的。
年少之时自然有压不住自己脾气的时候,也因此受过不少的教训,他这才学了一些能够磨砺心性的技艺。
谢梧点点头,她跟夏璟臣也差不多。
他们都不是真正追求风雅的人,琴棋书画这些技艺他们都会,却都学不到极精。
谢梧偏头打量了他一番,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比起前几天显然是好多了。
夏璟臣也在看着她,微一挑眉道:“要出门?”
谢梧这打扮显然不是居家的模样。
谢梧笑道:“不错,嫣然回来了,蓉城还有孟疏白和大哥在,一时出不了什么茬子。倒是秋溟那边……”
“我跟你一起去。”夏璟臣道。
闻言谢梧不由皱起了眉头,“你的伤还未痊愈,还是少些折腾吧。我还想托你照看一下九天会呢,毕竟如今蓉城也不算安生。”
夏璟臣道:“蓉城有人看着不必担心。崇宁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我若是不去岂不是让人失望了?”
谢梧蹙眉道:“你是说,崇宁的事是为了引你入瓮?”
夏璟臣道:“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