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为了我,但事到如今我若不去,未免有些失礼。”
谢梧不由一笑,摇头道:“这话我听不太懂。也罢,既然督主这么说……”
谢梧突然想起什么,话音一顿道:“我不太方便跟督主同行。”跟着夏璟臣,简直就是带着一大堆的眼睛,她可不想让人怀疑她的身份。
夏璟臣道:“换个身份便是。”
换个身份?你换还是我换?
当然是她换了。
夏督主这么好用的身份若是隐藏起来,岂不是可惜了?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谢梧和夏璟臣安步当车地漫步在街道上。谢梧披着一件绯色镶白狐毛大氅,脸上带着一方绯色薄纱,只露出了一双清澈明媚的眼眸。
夏璟臣没有穿官服,而是穿了银灰色衣衫。如今蜀中天气依旧阴寒,他却连件披风大氅都没穿。劲装窄袖,看着不像是位高权重的高官,倒像是个潇洒恣意的江湖客。
两人一路走来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其中更有许多是从夏璟臣刚一出门就盯上来的。
两人不紧不慢地往西城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果然看到路边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乞儿。路过一处街边施粥的地方时,更看到许多人在寒风中簌簌发抖地排着队。
“这两天外来的流民明显多了。”谢梧挽着夏璟臣的胳膊,一边走一边低声道。
她看到的夏璟臣自然也看到了,微微点头道:“有不少人被风雪拦在了路上,若不然这些人或许还会更早到一些。”
谢梧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春寒昨日传信过来,夔州那边也有不少流民。”夔州是外面水路进入蜀中的必经之地,虽然比不得蓉城却也是蜀中富庶的地方之一,自然也会有不少人留在了当地。
“康源和谷鸿之是怎么打算的?”夏璟臣问道,他知道谢梧跟康源的交情好,布政使府的消息她自然知道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