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糊弄?”
安大人语气焦急:“我是当真不知!我也是被如梦那丫头蒙蔽了……”
张高宝嗤笑:“你安正荣在幽州经营十几年,连自家女儿都管不明白,还能管什么军政要务?今日宁王没要你的命,已是看在安家祖上的面子!”
他拂袖转身,语气冰冷:“安长监,杂家劝你老实些,这幽州的天,早就变了,你若再不知进退,连累皇上的事……”
后半句没说完,但威胁之意已昭然若揭。
安大人僵在原地,看着张高宝头也不回地走进府邸,大门在面前重重关上。
风雪扑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他踉跄后退两步,几乎站立不稳。
身后管家连忙扶住:“老爷……”
安大人只觉得头疼欲裂。
“先回府。”
相反,穆州牧已经坐在了回通州的马车里。
他一头冷汗,呼呼地冒。
坐在他身旁的郎中更是心有余悸。
“大人,先前您叫草民作假七星草,说是对付安家,可您没说,会连累宁王,要是早知道,给草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穆州牧没好气地斥骂:“蠢货!你也不想想,我吩咐你的时候,宁王还没到幽州,我能是为了害宁王吗?”
他本是设了个局,因为段家每年都帮安家开义诊,笼络人心。
若是出一个假药坑害人命的事,那安正荣就别想有政绩了。
千算万算他都没想到,宁王竟也恰好有眼疾,还正正好好需要七星草!
幸好这次没有查到他头上,否则……
穆州牧警告郎中:“你将这件事咽进肚子里,谁也不能说,否则后果自负!”
郎中连忙拱手。
“大人放心,草民死里逃生,必定守口如瓶。”
夜渐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