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如梦坐在半敞的窗子前,满面麻木灰白,任由冷风吹着她早已干了的泪痕。
梅香从外面进来,艰难说:“小姐,您别灰心,只要还在这王府里,就仍有机会。”
“许靖央故意的,她容不下我。”安如梦好像没听见似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