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垒’项目,原定下个季度的升级计划必须提前,立刻执行,我要你们在72小时内,将我们对所有跨境数据流动,特别是经由深瞳参与建设或提供技术服务的海底光缆、陆地路由和云服务节点的监控级别,提升至最高战备等级,动用所有冗余算力,建立预测模型,我要看到他们下一个最可能重点渗透的目标区域清单,精确到市级单位。”
老专家推了推眼镜,眼神专注:“明白,我们刚完成了‘北斗蛛网法的测试,正好可以应用上去,可能会产生大量的异常流量警报,需要增加人工研判团队。”
“人手我来协调,你只管技术层面。”陈少山果断回应,随即转向那位精干的女子。
“‘风铃草’,”他的语气更加低沉:“激活我们在加德满都、科伦坡、仰光、伊斯兰堡的所有静默资产,将情报收集频率提高到‘蜂鸟’级别。”
“重点目标:深瞳代表与当地政界、商界、军方精英的所有非正常接触细节,特别是宴会、私人俱乐部、狩猎派对等非公开场合;任何可能涉及国家主权让渡,数据主权移交,战略资源特许权的协议草案或口头承诺,哪怕是碎片信息,也要第一时间传回。”
“记住,”陈少山特别强调道:“方式方法,绝对隐蔽,宁可跟丢,也绝不能暴露,我们现在是在对方的盲区里下棋,一步都不能错。”
女子冷静地点头:“明白,我们会启用最高级别的单线联络和死投方式,确保影子始终是影子。”
部署完应对措施,陈少山沉思少许,认真说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需要给我们的朋友们提个醒了,这种新型威胁,很多国家尚未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却无力应对,不能等到木已成舟,用最古老的、但往往也是最可靠的方式——面对面的、坦诚的交谈,基于相互尊重和共同利益的警告。”
他对小张示意:“帮我尽快安排出访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