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面有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一个匿名号码,只有一句话:“想知道你母亲清醒时最常说的另一个词是什么吗?”凯瑟琳
她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只是任由那条信息,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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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宁静”庄园会客厅。
第二天下午,陈处长如约而至,他看起来五十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合体的深色中山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笑容温和,眼神却锐利如扫描仪。
身后跟着五个人,三男两女,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穿着便装,但举止间带着明显的纪律部队气息和高级知识分子气质。
“严飞同志,久仰。”陈处长主动伸出手,普通话标准,带着一点江南口音。
“组织上派我来,主要是学习,也是服务,深瞳取得的辉煌成就,令人敬佩,我们来的目的很简单:确保这股强大的力量,始终航行在正确的航道上,为民族复兴的伟大事业贡献最大助力。”
严飞与他握手,力道适中,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尊重与距离感:“陈处长言重了,深瞳永远是祖国可以信赖的工具,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庄园已经安排好,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凯瑟琳。”
他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凯瑟琳,凯瑟琳上前一步,得体地微笑道:“陈处长,各位同志,欢迎,我是凯瑟琳·肖恩,负责各位在此期间的联络与后勤,房间已经分配好,这是内部的通讯设备和安全须知。”
陈处长的目光在凯瑟琳脸上停留了一瞬,笑容不变道:“肖恩女士,闻名不如见面,您哥哥是美国总统,您却在为深瞳工作,这其中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都是为了更伟大的目标服务,陈处长。”凯瑟琳滴水不漏地回答。
简单的寒暄后,陈处长提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