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开始工作:“方便的话,我想先了解一下‘真言’平台事件的应对情况,以及深瞳下一阶段的全球战略重点,尤其是……与东方相关的部分。”
“当然。”严飞点头道:“莱昂,你向陈处长简要汇报技术应对情况;马库斯,你准备经济与战略层面的简报;凯瑟琳,安排小会议室。”
分工明确,效率极高,但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一种无形的张力,陈处长说的“学习”和“服务”,在场每个人都明白,本质是“监督”与“协调”。
深瞳这艘巨轮,迎来了来自母港的领航员,尽管这艘船,早已在惊涛骇浪中形成了自己的航法和意志。
汇报会在一种表面融洽、实则针锋相对的气氛中进行,莱昂解释了技术反制的困难,暗示需要更多资源;陈处长带来的技术专家则旁敲侧击地询问深瞳核心算法的自主程度和数据回流机制。
马库斯展示了深瞳的经济布局和战略规划,陈处长则不断追问与各国(尤其是美国)利益捆绑的具体细节和潜在风险,以及……与东方大国技术转移的“合理节奏”。
“严飞同志,”陈处长在会议最后,推了推眼镜,沉声说:“组织上非常赞赏深瞳在聚变技术等领域的领先,但也希望,这些优势能够更快、更安全地转化为祖国的综合国力;最近,大洋对岸有些不利于技术交流的杂音,我们担心,深瞳在美国的深度嵌入,会不会反而成为技术回流的障碍?毕竟,工具太锋利,有时也会伤到持刀的手。”
严飞迎着他的目光:“技术转移需要合适的时机和渠道,才能实现价值最大化,并确保安全,深瞳正在构建一个不可逆的相互依赖网络,当美国的核心产业和国家安全都离不开我们的技术时,所谓的‘障碍’自然会消融,至于伤到手……请组织放心,深瞳很清楚,刀柄永远握在祖国手中。”
“很好。”陈处长笑了笑,但那笑意并未深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