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逸从二门里快速走来,差点和抬礼担的小厮撞个满怀。
“娘!大哥!”
王氏故意板着脸:“慌什么,让人看了笑话。”
裴之逸脸一红,但还是忍不住问:“这一趟顺利否?”
裴之逸成婚,最高兴的莫过于身为亲生父母的裴启云和王氏,刚才打趣是打趣,但开心是真开心。
“自然顺利。行了,别傻站着,去把东西收拾收拾,回头还得写拜帖,送去郑家。”
“诶!”
裴之逸高兴得手都不知道怎么放,跑了一半又回来,对着他们行了礼才又走开。
众人又是一阵笑。
王氏忙了一上午,有些乏了,裴采盈扶着她回院子歇息。
裴之砚和陆逢时去了书房。
“姐夫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
裴采盈和陈禾生来了已有几日,因裴之逸下聘在即,她这些时日又忙着,裴采盈夫妻俩便先帮着王氏分担一些。
之后,还是要找个营生做的。
还有陈子涛,快有九岁,也是要尽快找个私塾,免得学业落下。
裴之砚道:“此事我已经跟姐和姐夫商议过了,蒙奇的镖局,那账房正好家中有事不做了,姐夫顶那账房的缺,一个月四两银子,来年再加一两。
“至于涛儿,我打算请了先生,就在家里学。”
“请先生,你打算请谁?”
裴之砚走到书案后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开口:“我想请城南的许老先生。”
陆逢时眸光微动。
许老先生许慎言,是汴京城里有名的宿儒,年轻时也曾考中过进士,不知为何没有入仕,而是开了一家私塾,专门教授蒙童。
这些年从他手里出来的学生,有不少都考中了进士。
只是这位许老先生轻易不收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