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看他瞧不瞧得上。
“许老先生那边,能请动吗?”
裴之砚放下茶盏,嘴角浮出一丝笑意:“许老先生那边,我倒有几分把握。”
陆逢时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当年在杭州时,曾与许老先生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正为家乡修桥的事奔走,恰逢杭州府衙那边卡着文书不放,我替他写了封书信,把事情办妥了。”
裴之砚看她,“他记着这份情。”
陆逢时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那择日不如撞日,下晌你带上涛儿和川儿,亲自去拜会一趟。让老先生看看孩子,若是合了眼缘,这事便成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午后,裴之砚带着孩子出门。
陆逢时想歇个午觉,刚进入入定状态,识海一动,说空洞子前辈此刻就在异闻司,要找她。
陆逢时睁开眼,从榻上起身。
空洞子前辈主动找她,想必是为了面圣的事。
她换了身衣裳,快步出了院子。
刚到二门,迎面碰见裴采盈:“弟妹,这是要出去?”
“嗯,异闻司那边有事。”
裴采盈点了点头:“方才我听你姐夫说,蒙家镖局那边,他已经去过了。账房的差事已定下来,后日上工。”
陆逢时脚步微顿,闻言笑道:“那就好。姐夫是个能干的,往后慢慢来。”
“多亏你们张罗。”
裴采盈脸上带着笑意,那笑意里有踏实,也有感激,“阿时,我不太会说话,可我心里都记着。从我们到京城起,你和砚哥儿就没闲过。房子、差事、涛儿的学业,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你们在操心。”
陆逢时看着她,心里也有些感慨。
她和陈禾生夫妻和睦,陈家也有些家底子的,不过自从她大伯哥陈巧生与陆青青的那档子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