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棠此时能跟他唠这些闲嗑吗?
随着晏北话音落下,外间果然传来了大批脚步声。
这阵仗,恐怕是周边侍卫倾巢出动了!
月棠咬紧牙关,发狠道:“你等着,我折出去,索性闹他个天翻地覆!
“管他是不是正统,囚禁皇子,都是有违天道的恶行!
“我就不信,等他罪行败露,他还能够待得下去!”
月渊惨笑一声。“晚了。你没办法证明我是皇子。早在我进宫之前——在他疑心我没死的时候,就已经去宗人府里做过手脚了。
“大皇子月渊籍案上的掌印,根本就已经不是我的了。”
月棠僵立在原地,如同被冰水当头淋透。
“他能够走到今日,靠的绝对不是运气。”月渊满脸哀伤,“这就是我的命,谁叫我——老三,别管我了。
“你赶紧走吧,将来多给我烧点纸就好了。
“把我素日爱吃的酒菜,都往我坟头多放点。
“对了,你来祭我的时候,身边多带几个水灵的江南小姑娘,我爱看!”
月棠脸色阴寒,叉腰往楼梯处看了一眼,对上了晏北焦灼的目光,然后她扯下腰间荷包,飞快倒出几颗黄豆大小的红色丹药,又塞给了月渊一支两寸来长的小刀:“这红丹为老参制就,可以暂且护你心脉,服一颗可以顶三日。
“我只带了四颗,都在这儿。
“这刀子,救不了你的命,但是你可以偷偷藏着留下记号。
“我一定还会来再找你。
“但今日之后,你不一定还能留在这儿。
“我能不能再找到你,只能靠你留下的暗号了。”
月棠心里酸楚。
皇帝能够做到囚禁月渊那么长时间不露痕迹,可见手段不一般。更可见他身边的确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