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这个“除非”说出来后,殿里又沉默了。
彼此都知道,既然连宗人府的籍案都无破绽,穆后和端王又怎么会在别处留下证据?
这个假设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那就听你的,先找圣旨。”晏北把冷茶一饮而尽,“它会藏在哪里,你有目标吗?”
月棠叹息:“没有。接照月渊说的,皇后是生前求到的圣旨,那按理就在椒房宫,可她薨逝后,椒房宫要紧的物品都会被造册送进内务府入库。
“但皇帝肯定早就去内务府寻过了,既然他还在找,那就说明没藏在那儿。
“况且,如此重要的圣旨也不应该藏到那里。”
“说的对,所以此物应该是会被先帝收回去才对。
“但先帝也不在了,紫宸殿的东西必然也早就让皇帝里里外外都清理过,自然也不存在会留在紫宸殿。”
晏北分析了一通,最后问:“会不会在别的隐秘之处?比如说,荣华宫不是就有个过去用来存放书画杂物的地窖吗?别处可曾有?”
月棠看了他一眼:“此物虽然重要,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有什么理由会藏在不相干的地方呢?
“不放在眼皮底下,我想先帝也不会放心。”
晏北撑着下巴点头。“这就难办了。毫无头绪,且还是在宫中,没办法随时翻找。经此一事,皇帝必然也加强了防备,此时正恨不得抓你我把柄,此后悄悄入宫,也没有那么轻松了。”
二人同时都陷入了愁绪中。
此时外间啪哒一响,却有人“呀”地一声,轻笑起来。
晏北听得像是小霍的声音,起身把窗推开,只见霍纭正与几个小太监在岸上打雪仗。
他转过身,一把拉起月棠往外走:“走,咱们也去玩玩儿。”
月棠拖住他:“令堂与几位县主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