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才到,你不宜停留过久,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她眸子晶晶亮,晏北看她一阵,便也把手松了,拿起大氅:“好,我改日再过来。”
母亲刚进府门,当儿子的半路跑出来就算了,拖延不回去,到底失了孝道。
晏北自己与母亲情份浓厚,自知不会受到苛责,但他不愿让人对月棠有所误会。
他也不知将来会和她走向何处,能走多远,可哪怕只拥有眼前一刻,一日,他也知道不该让她难为。
月棠一路送他到府门,看着蒋绍牵了马来,便让身后小霍另驾了一辆马车前来。“送王爷回府,别再淋得浑身湿透了。”
直到看他登车离去,月棠才自门下转身,交代兰琴:“明日递个帖子到靖阳王府给太妃,阿篱得晏家庇护多年,冲这份恩情,我得登门致谢。”
兰琴微笑:“好。”
……
暮色来临时,穆昶乘车归了府。
穆夫人刚好自老夫人处出来,闻讯便迎到了垂花门下。
“早上就去了宫中,如何这会儿才回来?”
穆昶嗯了一声,却未答她,直到进了书房,才在薰笼上边烘着手,边接过穆夫人递来的热茶,说道:“月渊果然是被他囚在宫中,而昨天夜里,月棠把人救走了。
“宫中起火后,晏北身为辅政大臣一直没露面,所以他必然也是月棠营救月渊的帮凶。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再也没有秘密了。”
穆夫人在他每吐出一句话时脸色都跟随着变一变,而随后进来的穆垚也愣在当场。
“那父亲和皇上——”
“自然是摊牌了。”穆昶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望着他们,“月棠、晏北和沈氏结成一党,他怎么可能不来找我?而我们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也不可能再容他耍心眼。
“假的就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