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跹着落在他的素净白衣之上,他的唇畔似有笑意清浅。
池宴清并未打扰,将静初精心挑选的茶叶与檀香等交给瘸腿老仆,转身走了。
沈慕舟与百里玉笙向着皇帝递交了罪己书,主动交出金印紫绶与金册等,并且辞去在朝中的所有官职,等着皇帝发落。
皇帝却迟迟并未颁下旨意,既不降罪,也不赦免,态度不明。
一切恢复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仇跟随苏家主返回江南,约定来年开春回京,与静初联手,打开西凉与漠北的经商通道。
清贵侯班师回朝,秦淮则也平安回京。
白二叔既当了祖父,又当了外祖,府上双喜临门。
白景安一边行医,一边照顾疯疯癫癫的白陈氏,幸好有白二叔接济与照顾,日子倒也过得去。
秦长寂伤愈之后立即搬回秦府,不曾主动捅破与枕风之间的这一层窗户纸。
枕风也不急不躁,安安静静地做事,一切如常,就像她前阵子耐心地等待秦长寂醒来。
不过两人见面之时,眼神里暧昧不明的勾缠,还有羞涩的躲闪,正是刚刚发酵的葡萄酿,甜美得冒着细密的泡泡。
皇帝不急太监急,静初已经一边养胎,一边着手给枕风准备嫁妆。
顺便,也不偏不倚地带出了宿月的那一份儿。
她打算,秦府就作为秦长寂与枕风的贺仪,而自己国舅府旁边空出来的新宅,赠予宿月,作为将来的嫁妆。
这两个丫头,与自己名义上虽是主仆,却陪伴自己于低微,数次救自己于危难,早已情同姐妹。
就是不知道,将来谁能有这个福气,俘获宿月的芳心。
很快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比预料的产期早了十几日。
池宴清正在京郊训练场,生龙活虎地训斥那帮不长进的锦衣卫,得知静初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