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盆的消息,顿时就软了手脚,哆哆嗦嗦地被自己绊了一脚。
幸亏初九与初二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搀扶住,才没有在锦衣卫跟前连滚带爬地丢了丑。
好不容易上了马,初九心急火燎地一拍马屁股,心不在焉的池宴清一个后仰,又差点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一辈子的丑,全都在这一天丢完了。
锦衣卫们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
池宴清慌里慌张地回到侯府,孩子已经呱呱落地。
侯爷大开祠堂,给祖宗报喜。
老太君乐呵呵地给下人发赏银。
整个侯府洋溢着欢快的喜气。下人见到池宴清,都纷纷道喜。
池宴清径直冲进产房,静初正靠在床头,吃着侯夫人端过来的补品。
屋子里不仅烧着地龙,炭盆也哔哔啵啵地燃得正旺。
他带着一身的寒气,小心翼翼地,不太敢靠近,只傻头傻脑地问了一句:“这就生了?怎么不等我呢?”
侯夫人毫不客气地给他后脑勺一巴掌:“等你回来做什么?还能替她生啊?”
“最起码,最起码……”
起码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中什么用。
媳妇儿生孩子这件事儿,男人真是攒一身的劲头都使不上。
静初笑吟吟地望着他:“府上提前找好了两个产婆,宫里又早早地派了两个稳婆过来候着。
再加上奶娘、御医,这么多人守着我。你在不在都是一样的。”
怎么能一样呢?
最起码,你遭受疼痛的时候,自己心也该一样疼才对得起你。
池宴清鼻子发酸,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随口问:“生了个啥?”
侯夫人又给了他一巴掌:“你今日丢了魂儿,还是缺了心眼?尽说傻话!还能生只猴子不成?”
借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