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池宴清一边“嘿嘿”笑,一边抹眼睛。
侯夫人接过静初手里的空碗,推了他一把:“别在这杵着了,赶紧暖暖手,散散身上寒气,再过去跟静初说话。”
带着下人全都静悄地退了下去。
池宴清解下身上大氅,在铜盆里用热水净了手,这才轻轻地走到静初跟前。
一个小小的粉团子,裹在大红的麒麟襁褓里,小巧精致的眉眼紧闭,前额上还有柔软稀疏的一层胎毛。
他皱了皱眉,有些无措地搓着手:“这不还是生了一只猴子么?还是金丝猴。”
静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母亲与祖母说你刚出生的时候浑身毛,就差一根尾巴了。”
“看来是亲生的没错了。”
“只可惜不是你亲自生的。”
池宴清“嘿嘿”憨笑,捉住静初的手,眼睛就没出息地又红了。
“下次你生个蛋,我负责孵,咱俩一人受一半儿的罪。”
“滚!”
都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
可千万别上梁不正下梁歪,孩子将来长大了也上蹿下跳,像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