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
沐小草端着蜂蜜水喝了两口,然后抬眸看向了秦汉平,一字一顿道:“秦首长,你和那两人可能还有着一点兄弟情义,但我们而言,他们就是我们的仇人。
对待仇人,我和秦沐阳一样,从不心慈手软,得过且过。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们的劣根性,早在沐阳还小的时候,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
作为秦沐阳的父亲,你可能真的没想过害自己的儿子。
可他们呢?
都说财帛动人心。
可为了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想要伤人性命,他们的恶行,已经不是简单的坏了,而是丧心病狂,畜生不如。”
沐小草将空杯轻轻放在茶几上,玻璃与茶杯接触发出清脆一响:“秦首长,这杯蜂蜜水很甜,但再甜也化不开当年的血债。
您若真为秦家着想,就该明白——宽恕不是恩典,而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沐阳能坐在这里听您说话,已是最后的体面。
您说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可血写的字,从来就不是亲缘,而是化不开的血债。
你不去追究施暴者的责任,反过来却要让受害者原谅那些人的罪行,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吗?
还有,老爷子这里也不用你担心。
有沐阳和家里两个孩子在,他老人家不会因为家里的琐事儿烦恼,你也不用为了那两人,而拿这些令人不开心的事去打扰老人家的安宁。
秦首长,您若真念父子之情,就该护住沐阳往后余生的清宁——而不是替豺狼求一口活命的余粮。”
秦汉平喉结微动,却终究没再开口。
他缓缓起身,军装袖口掠过茶几边缘,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
“对不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