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了。
沐阳,爸爸.........爸爸知错了。
今天,你就当我没来过。”
秦沐阳没起身,也没说话,倒是沐小草站起了身。
“秦首长,你觉得那两人很可怜吗?
可估计你心里也清楚,只要有任何一点希望,那两人估计又会故技重施,然后想尽一切办法来掠夺属于秦沐阳的一切。
这些年,他们是干不过秦沐阳才夹起尾巴做人的。
一旦他们嗅到一丝缝隙,就会像毒蛇般重新缠上来,咬住秦沐阳的喉咙不松口。
他们不是可怜,是贪婪成性、不知悔改。
你是秦沐阳的父亲,可父亲不该是庇护恶行的盾牌,而该是斩断毒藤的刀。
秦首长,我知道你今日来并不是为了他们求情,而是为了.........见自己的儿孙一面。
秦沐阳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哪怕两个孩子不在,但秦汉平终归是踏进了这里,不是吗?
秦汉平浑身一震,眼眶骤然发烫,他抬手按住左胸——那里正传来久违的、钝重而真实的搏动。
秦汉平没有回头,挺直的脊背在门框处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秦沐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眸色深暗。
沐小草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握住他微凉的手,声音软下来:“别想了,他心里其实都明白。”
秦沐阳抬眼看向她,眼底的冰棱似被融化了几分,反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嗯,有你在就好。”
窗外的夕阳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映着两人交握的手,安静而安稳。
“大哥,秦沐阳那个狼崽子怎么说?
他不会真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