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朕试过几次,还算地道。”
他的动作自然,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夹菜时手臂不会越过桌子中线,递汤时指尖不会碰到她的手。
水仙低头尝了一口,狮子头炖得酥烂,蟹粉的鲜香完全融入肉中,确实是地道的风味。
“很好吃。”
她抬眸,对上他期待的目光。
昭衡帝唇角微微扬起,“喜欢就好。”他又为她舀了一勺莼菜羹。
“这莼菜是今春新摘的,快马从杭州府运来,还算新鲜。”
一顿饭吃得安静却并不尴尬。
昭衡帝偶尔问起她旅途见闻,水仙便挑几件趣事说。
她说得生动,他便静静听着,目光温柔。偶尔插一句。
晚膳用罢,宫人撤去碗碟,奉上清茶。
昭衡帝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轻声问:“可要在院里走走?今日月色很好。”
水仙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暖阁,庭院里已挂起数盏灯笼,将青石小径照得朦胧。
春夜的微风带着玉兰的香气,拂过面颊时温软轻柔。
“那株海棠今年开得特别好。”
昭衡帝指着西墙角,“你离宫那年栽的,如今已经一人高了。”
水仙望去,果然见一树海棠在月色下绽着粉白的花朵,如云似雾。
“孩子们常来摘花。”
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永宁喜欢簪在鬓边,清晏和清和却总想编花环……编得歪歪扭扭的,最后都戴到小理子头上。”
水仙想象着那画面,不禁莞尔。
“裴济川如今已是太医院副院判了。”
昭衡帝侧头看她,“他研发出防治时疫的新方,在北方数省推行,活人无数,朕破格提拔了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