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已经半月有余,午后阳光正好。
水仙正在礼和宫小茶室里整理这些年从各地带回的茶叶,银珠进来通报:“娘娘,阿娜太医求见。”
“阿娜?”水仙抬起头,有些意外,“请她进来。”
五年不见,阿娜的变化不大,紫眸清澈,只是眉眼间添了些沉稳。
她身着太医服制,提着一个药箱,进门后恭谨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
水仙示意她坐下,亲自斟了杯茶,“你如今在太医院可还好?”
阿娜在茶桌对面落座,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很好。裴院判待我很好,太医院如今风气清明,我得以专研南疆与中原医理的融合。”
她顿了顿,抬眼看水仙,“只是今日前来,并非为了公事。”
水仙放下茶壶,静静看着她。
阿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娘娘,五年前……您离宫前看到的那封密信,是我写的,我......”
阿娜想要解释,却被水仙淡声打断。
水仙想起那封提醒昭衡帝调养体质,利于子嗣的信,轻声道:“此事我已想通,不必再提。”
“不,娘娘。”
阿娜站起身,忽然跪了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您不知道。”
水仙轻蹙了下眉:“你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
阿娜摇头,紫眸中透着坚定。
“请容臣说完。”
她仰头看着水仙,“实际上,当时皇上的寒症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因多年积劳,已经侵及肺腑。”
水仙手中的茶盏轻轻一晃,她只听昭衡帝解释说是旧年寒症,却不知道竟然这样严重。
“皇上为何……”
水仙轻声道,到了后面,声音却干涩起来。
“皇上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