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知道。”
阿娜太医认真道:“那时您刚怀上永安公主,皇上旧疾复发,咳了整夜的血。太医院会诊,说是早年征战落下的寒症,加上这些年殚精竭虑,若不好生调理,恐……恐损寿数。”
水仙的手指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皇上当即下令,此事不得外传,尤其是对您。”
茶室里寂静无声,只有窗外鸟儿的啁啾。
水仙闭上眼,五年前那一幕在眼前重现。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你起来吧。”
许久,水仙才开口。
阿娜却没有动,她咬着唇,像是还有话要说,却又难以启齿。
“还有何事?”
水仙看着她,目光平静。
“娘娘……”
阿娜深吸一口气,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自您离宫那日起,皇上就停了所有调理之药。”
水仙失声道:“什么?”
阿娜颔首,她这次来见皇后娘娘,不仅仅是为了说清之前的误会,更是为了皇上停药的事情。
“皇上说,若朕体弱能免她再受生育之苦,便是上天垂怜。太医院多次进言,裴院判甚至跪求过,皇上执意不肯。”
“他说……说若是调理好了,您万一回来,若是不小心再让您有孕......可永安公主出生那日,您差点……皇上说他再承受不起了。”
水仙手中的茶盏终于拿不稳,茶汤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落下。
“他……停了五年?”
水仙却顾不上茶盏,缓缓开口,尾音有些颤抖。
阿娜重重点头,“去年皇上冬天寒症发作得厉害,咳了整整一个月,痰中带血。太医院开了方子,皇上只看了一眼,见其中有几味药性较猛,能加速痊愈但可能……可能增强生育能力,他就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