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数,更方便做计划。
但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谢承渊将沈姝璃的话一一记在心里,目光里盛满了心疼,他看着她的脸,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嗯,我知道了。阿璃,这几天你一定很害怕、很煎熬吧,别担心,我会尽快把这村子里的毒瘤清除,不会让你寝食难安太久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时间不早了,我今夜会在附近守着,你安心休息。”
沈姝璃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谢承渊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她身后的西厢房屋顶上,压低了声音。
“我就在你屋顶上,不会走远,有事你喊一声就行。”
沈姝璃再次点头。
谢承渊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西厢房的门后,确认了她休息的房间,这才转身,踩着照壁的边缘,身形如矫健的猎豹,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西厢房的屋顶上,与夜色融为一体。
沈姝璃回到房间,借着月光看到左青鸾依旧睡得香甜,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她心里最后一丝担忧也放下了,知道有人在外面守护着自己,那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松懈下来,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她轻轻爬上床,几乎是沾到枕头的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
沈姝璃好似听到了外面有人低声吵嚷。
正屋那边。
那三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身上带着一股子事后的疲惫和黏腻的汗味,一边走,一边粗俗地评论着刚才的女知青。
“妈的,王悦那娘们儿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就是他妈的规矩多,烦人!”
“可不是,非得让老子洗干净,跟防贼似的,老子这辈子最烦洗澡了。”
“行了,有的玩就不错了,洗洗身上多舒服啊,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