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太可是大队长的儿子,又是队里的小队长,最是看重规矩。
这群知青这么大的收获,不上交一部分给大队,那就是私吞集体财产!
这罪名可大可小,足够让那群新来的喝一壶了!
“走!咱们现在就去找文太队长!”
几人一拍即合,脸上露出得意的坏笑,借着夜色的掩护,脚步飞快地朝着何文太家的方向赶了过去。
何家大院里。
只堂屋里亮着灯,将房间里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墙上诡异地晃动。
何文太坐在桌边,皱着眉头出神。
父母已经走了两天了,连个信儿都没有,这让他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院门突然外传来一阵吵嚷声。
何文太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脸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烦。
他现在心烦意乱的很,一点不想管村子里的事。
很快。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为首的汉子率先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平日里最爱躲懒的男人。
一进院子,那股从知青点飘来的肉香味仿佛又浓了几分,刺激得他们眼睛都有些发红。
“文太啊,你可得给咱们做主啊!”
男人一开口,声音就又粗又哑,“咱们不能让那群知青再上山了!山上的野物可都是咱们大队的,哪能让他们城里人说抢就抢了去?”
“就是啊,文太!”另一个矮胖妇人立刻跟上,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你是没瞧见,那群知青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头回上山就掏了整个鸡窝!十几只肥鸡啊!咱们天天在山里转悠,怎么就没碰上过这等好事!”
“要不是怕跟知青闹僵了不好看,我们下午就直接让他们把鸡都交出来了!”
一个颧骨高耸的男人说得更直接,他凑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