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小队长,咱们到底什么时候收拾这批新来的?往年不都是人一到村里,就立马给分配明白了么?这次怎么拖了这么久?”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嘴角长着黑痣的汉子也迫不及待地接了腔。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人,笑得满脸褶子都透着一股龌龊。
“可不是嘛!我看这批女知青里,好几个都长得水灵灵的,白白净净,怎么说也该轮到给我家那小子分一个传宗接代了吧?”
“呸!你想得美!”先前那颧骨高的男人立刻啐了一口,“那个眼睛最大,身段最好的,我早就相中了!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对了,文太,”一个年纪稍长的汉了看,疑惑地开口,“你爹呢?咋感觉好几天没见着他老人家了?村里这么多大事等着他拿主意,他咋还躲起来不见人了?”
一声声的催促和盘问,像一群苍蝇在何文太耳边嗡嗡作响,搅得他本就烦乱的心绪更加不得安宁。
他心头那股无明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
众人被他这一下吓得噤了声,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言。
何文太阴沉着脸,扫了她们一眼,语气生硬地解释道:“我爹妈有要紧事,前天晚上连夜就走了,事情办完自然就回来了。现在村里的事,暂时由我做主。”
他看着那几张写满贪婪和算计的脸,心底的烦躁愈发浓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们那点心思,我清楚得很。”他靠回椅子上,声音冷了下去,“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去知青点下通知,让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下地干活去,不会再让他们有功夫上山闲逛。”
他又抬了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你们要是眼馋,自个儿有空了也可以多往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也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