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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卷起尘土,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湿冷气息。
谢承渊的身影如鬼魅般去而复返,悄无声息地落在两人面前,手里多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正包裹。
他将那个藏着何家所有罪证的包裹递给秦烈,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护好这些证物,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
秦烈郑重地接过,那包裹的分量让他心头一沉,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护在怀里,仿佛抱着的是一触即碎的琉璃。
谢承渊这才转向沈姝璃,夜色也遮不住他眼底的深沉。
“我刚刚在村子里绕了一圈,大部分屋子都熄了灯,可以去接引他们了。”
秦烈闻言,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看向河对岸的方向。
沈姝璃看着他们,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方便过去看看吗?要是不方便,我就先回去了。”
谢承渊沉吟片刻。
待会儿人一进来,就要立刻将整个村子都控制起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村里那些被逼到绝路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必须杜绝任何可能将阿璃置于险地的变数。
他看着她,目光柔和下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抚。
“眼下还不是时候,你和我们的关系暂时不易暴露。我担心他们知道是你把我们引来的,会有人动歪心思报复。”
沈姝璃虽然并不惧怕,但也明白他说的在理,没必要在这种时候给自己平白拉一波仇恨,把自己至于险地。
她干脆地点了点头。
谢承渊将她送回知青点院外,看着她进了门。
又在原地静立了片刻,确认院内没有任何异动,这才转身,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通往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