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色里。
吊桥边。
秦烈已经将那四个负责守桥的村民无声无息地撂倒,拖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谢承渊赶到后,两人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配合着解开粗重的绳索,巨大的绞盘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咯吱”声,那座悬在深不见底的河谷之上的吊桥,被缓缓放了下去。
桥身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像一条通往深渊的索道。
谢承渊从怀里摸出手电筒,对着漆黑的对岸,用一长两短的频率,闪了三次。
清冷的光束,像一把利剑,劈开了浓得化不开的夜幕。
*
河对岸的山坳里。
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让人胸口发闷。
楚卓越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手里拿着望远镜,一动不动地盯着河对岸,整个人像一尊沉默的石雕。
他身后,十几个身着便衣、气息沉稳的男人呈扇形散开,隐匿在各自的掩体后,与黑暗融为一体。
作为京市安防的一把手,楚卓然轻易不能离开岗位,便派了自己的亲弟弟楚卓越,和儿子楚镜玄,配合局里的一位大队长,亲自带队前来执行这次的秘密任务。
“叔,你说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这都比约定时间晚了快一个钟头了。”
楚镜玄蹲在楚卓越身边,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焦躁,他压低声音,忍不住第n次开口。
楚卓越放下望远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沉稳得像块石头。
“闭嘴,等着。”
简单的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楚镜玄瞬间就把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叔叔的脾气,任务之中,最忌心浮气躁。
可一想到沈姝璃和那些知青被困在这吃人村子里,他的心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