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一个梦,她就孤身一人,带着一个半路捡来的秦烈,连夜闯进了这片危机四伏的深山?
而关山岳,则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眉头紧锁,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名经验丰富的公安干警,这种解释比直接说她是神仙下凡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这根本不合逻辑!
他下意识地就想继续追问,想从这个看似荒诞的理由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关队。”
谢承渊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陡然响起。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洞穴里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关山岳。
“无论如何,沈同志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及时带着秦烈出现,我们现在或许已经被那些狼群撕成了碎片。”
“她还带来了我们最急需的药物和食物,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谢承渊的声音愈发冷冽,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结果是,我们都还活着。”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刀。
“难道,你想过河拆桥吗?”
最后那句话,问得极重。
关山岳的脸色瞬间涨红,又迅速变得铁青。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只是无法接受这一切!
一个娇娇弱弱的下乡女知青,竟然能精准的预知,匪夷所思的体力和魄力,在漆黑的夜里穿越野兽遍布的森林及时救了他们……
这一切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那份发自肺腑的感激,被这荒诞的解释和巨大的谜团冲击得七零八落。
可谢承渊的话,又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是啊,不管过程有多离奇,结果是,他们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