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预想中的重机枪阵地,也没有全副武装的敌军敢死队。
涌出来的,是一群“鬼”。
确切地说,是一群衣不蔽体、形容枯槁的活死人。
他们大多赤着身体,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甚至有些人的皮肤已经大面积溃烂,流着黄色的脓水。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许多人的手臂上、脖子上甚至脑袋上,还插着透明的输液管。
连着身后不知名的仪器或是悬挂着的输液袋,随着他们的走动,那些管子里暗红色的液体晃动着,仿佛在抽取他们仅剩的生命力。
“都给老子往前走!谁敢停下就崩了谁!”
人群后方,传来几声暴戾的喝骂。
只见一群敌军分子,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神情癫狂的研究员,正躲在这群百姓身后。
他们手里挥舞着枪托和电棍,像驱赶牲口一样,狠狠地砸在那些走得慢的人身上。
“砰!”
一声枪响。
走在最后面的一名老人,因为腿脚不便踉跄了一下,还没等爬起来,就被身后的一名武装分子一枪爆了头。
鲜血溅在前面一名妇女的背上,引来一阵绝望的尖叫。
“啊——!”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恐惧压倒了一切,这几百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百姓。
哭喊着、推搡着,被身后黑洞洞的枪口逼迫着,如同一道血肉筑成的墙,向着谢承渊他们的防线死命挤压过来。
“停止射击!全体停止射击!”
谢承渊双目赤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嘶吼声几乎破音。
那是同胞!
是手无寸铁、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老百姓!
这帮畜生,竟然拿活人当盾牌!
战士们的手指僵在扳机上,看着眼前那些眼神空洞、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