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痍的面孔,哪怕是心肠再硬的汉子,此刻也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油的棉花,根本扣不下去。
然而,敌人的子弹却不会因为他们的仁慈而停歇。
“噗噗——”
几声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躲在人墙缝隙里的敌军狙击手,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冷枪频发。
“呃!”
站在谢承渊身侧的一名排长闷哼一声,胸口绽开一朵血花,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
紧接着,又是两名战士大腿和肩膀中弹,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金属地板。
“混蛋!老子操你们祖宗!”
秦烈眼睁睁看着兄弟倒下却不能还手,气得把手里的冲锋枪狠狠砸在墙上,虎目含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大!这仗没法打!这帮孙子太阴了!”
关山岳也是一脸铁青,一边拖着受伤的战士往掩体后躲,一边急促地喊道。
“谢队,不能硬顶了!再这样下去,咱们的人会被活活耗死在这儿!”
谢承渊死死盯着前方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撤!”
“交替掩护!退回缓冲区!快!”
一声令下,一百多名精锐战士不得不憋屈地收起枪口,拖着伤员,狼狈地从那条狭窄的通道向后撤离。
原本势如破竹的攻势,瞬间逆转。
队伍被硬生生逼回了入口外的那片开开阔地带。
而那些敌军则驱赶着百姓,步步紧逼,很快便占据了通道口,将谢承渊他们死死堵在了外面。
“哈哈哈哈!怎么不开了?你们不是解放军吗?不是来救人的吗?”
一道阴柔刺耳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从人墙后面传了出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