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看见你发了狂的用头撞墙,你误触了机关后,带着嫂子躲了进去,而后动手解决了他们后,你就晕过去了,在场的只有嫂子,是她帮你泡冷水缓解的……”
沈姝璃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忠诚丹的效果果然霸道。
谢承渊听着秦烈的话,最后那一丝疑虑终于被彻底击碎。
连敌人都这么说,那看来……真的是自己那该死的潜意识在作祟,竟然在那种生死关头,对阿璃生出了那样亵渎的心思。
“阿璃,对不起。”
谢承渊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愧疚和自责,“是我意志力不够坚定,让你受苦了。”
看着这个平日里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沈姝璃心里那点小心思反倒有些发虚。
她轻咳一声,避开了他那双深情的眸子。
“行了,都过去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这时候,杜云飞披着一件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比夜色还要沉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承渊,沈同志。”
杜云飞压低了声音,目光如炬,“这次的罪证,多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变数。我已经安排赵华明带一队精锐,连夜下山了。至于这边,咱们大部队暂时还不能撤离,得等他们身体恢复一些才行。”
“明白。”谢承渊瞬间收敛了儿女情长,恢复了那个冷峻指挥官的模样。
杜云飞点点头,目光扫过营地里那些刚刚被解救出来的百姓,叹了口气:“这帮畜生造的孽,简直罄竹难书。也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能挺过这一关。”
沈姝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原本空旷的营地此刻挤满了人,或是躺在担架上呻吟,或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