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塞北军饷的数目对不上,亏空得像筛子,背后牵扯的藤蔓直通中枢,朱侍郎为人清正,我也试探过,经手的那批粮草断不会是他下手脚。”
“去收拾收拾,等宫里下了暗令,就随我去彻查。”
“是。”
“等等。”
戚清徽又叫住了他。
“不可走漏风声。”
霁一应下,正要恭敬离开,就听外头霁二的传报声。
“爷,二夫人来了。”
朱砂笔在奏章上勾出几道凌厉红痕,戚清徽这才不疾不徐将狼毫掷入笔洗。
他昨儿一宿没怎么歇息,这会儿头有些晕眩。戚清徽阖眼按了按眉心,又喝了口浓茶,待精神些,这才起身。
戚二夫人站在书房外,焦急的来回踱步。
她虽是长辈,可荣国公府规矩森严,戚清徽贵为世子,手握重权,向来令出如山。他的书房,便是府中亲眷未得通传亦不得擅入。
终于,咯吱一声,房门被里头的人打开。
“令瞻!”
戚二夫人忙快步走近。
“叔母知你事忙,本不该来叨扰。”
她将外头事说了说,又惆怅道。
“你叔父奉旨南下,如今孙儿满月,他这嫡亲祖父却不得归府。偏生你堂弟又去了城外迎他岳家。我一个妇道人家,二房眼下连个主事的爷们都没有,实在是……”
“叔母莫急。”
戚清徽道:“您在府上招待宾客,外头的事交给我。”
他办事沉稳,有了这句话,戚二夫人提着的心才彻底落下,目送戚清徽出府去处理烂摊子。
戚清徽到的时候,镇国公夫人脸色难看的不成样子,呼吸急促:“七皇子!你休要胡搅蛮缠!明明是您的马车撞上我姜家。”
谢斯南玩着手里的玉佩,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