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这就奇怪了。怎么别家府邸的马车不被本皇子撞,偏就是你镇国公府的?本皇子实在怕啊,毕竟想让我死的人太多了,本皇子打出生起挡了太多人的路,只怕你们镇国公府的人守株待兔蓄谋已久。”
这话……
他敢讲,没人敢听啊?
所有人脸色大变。
挡谁的路?太子?还是别的皇子?
碰上这么玩意,镇国公府有理都说不清了。
谁也不敢去劝,生怕七皇子这个疯子逮谁咬谁。
镇国公夫人再也顾不得体面,厉声:“您纵是天家贵胄,我镇国公府亦是簪缨百年的门第!丈夫和犬子尚在镇守边关,府中虽只剩妇孺,却也不是任人轻辱的!便是闹到御前,也是不怵的!”
“诶呦,好怕啊。”
谢斯南:“走走走,这就去。算起来,我也许久不曾见父皇了。正好过去给他请个安。”
嚣张死他了。
可下一瞬,人群一阵喧哗,自发让出一条道来。
谢斯南定神看去,看清来人后,笑容微僵。
戚清徽提步走近,抬眼望向懒散倚在马车辕上的人。
“闹够了吗?”
明明该是仰视的角度,可谢斯南周身的气势却莫名矮了一截,倒像是被他的目光生生压了下去。
戚清徽带来的小厮,已在有条不絮疏通长街,请镇国公夫人挪步回马车,前往戚家。
谢斯南眯了眯眼:“戚清徽,你这是要和我作对?”
戚清徽理了理衣摆,淡声:“镇国公夫人是荣国公府的贵客,七皇子却不依不饶,何尝不是给戚家难堪?”
“巧了,我正要为了秋闱的事入宫,就替镇国公夫人走这一趟。”
戚清徽神色平淡,朝皇宫的方向看去:“七皇子,请。”
谢斯南死死盯着他,最后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