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什么目的,直说吧。”
李牧笑了起来。
“赵将军果然快人快语,既然如此,我也不绕圈子了!我听说你在边境多年抵御蛮人颇有心得,而且熟读兵法,对操练行军之事十分在行,所以我想让你传授些对付蛮子的经验,顺便帮我长宁军练兵。”
赵昆闻言挑了挑眉。
他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哼……
果然不出所料,聊的再天花乱坠,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为其效力的说辞罢了。
赵昆缓缓抬头,十分认真道:“抵御蛮人的经验、法子、他们擅用的战法,我都可以全部告诉你们,但想让我帮你练兵,这是不可能的!”
“我受朝廷恩典,即便主君再昏庸,我也不会做任何背弃大齐、中伤大齐之事!
他面无表情,字字铿锵。
长宁军前往边境抵御蛮人,这也是为了庇护南境、包围大齐的疆土,所以赵昆不会吝啬。
但长宁军亦是反军。
他也不会为其效力,令其壮大。
“赵将军,我早料到你会这样回答。”李牧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他轻轻拍了拍手,道:“进来吧!”
哗啦!
哗啦!
伴随着李牧的呼喊声,门外传来沉重脚步和甲片碰撞的声音,显然是有甲士应声而来。
赵昆脸上露出讥讽之色。
他坐在那里盯着李牧,不屑道:“你方才谈天论地,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原来也不过是和其他人一样……游说不成,便要威逼上刑吗?”
“赵某今日放出话来,无论你上多重的刑,只要我喊一声疼……我就不是爷们儿!”
刷拉……
两名甲士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赵昆站起身来看也未看,背对两人主动展开双臂:“来吧,是先穿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