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般行事,是否有些太不讲情面了?”
“住口!”孙二夫人的声音陡然转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借给了我银子不假,但我也照付利息,不存在什么情义,只是单纯借与出借的关系。”
陈福像是被吓了一跳,但那副惶恐的模样看在孙二夫人眼里,却透着一股子有恃无恐,“小人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我那堂弟也是商号东家的亲戚,今天小人来见您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向东家保证您一定会出手相助……倘若就这么回去,怕是交不了差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二夫人问道。
“小人是想说……倘若我家东家因此而动怒,不小心将您借贷的事说了出去,恐怕就不好了……”陈福样子十分苦恼。
“够了!”孙二夫人猛地将茶盏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濡湿了桌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青白交加:“你敢威胁我?”
她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来了。
这世上哪有白借的钱?
这根本就是一张网,一张早就织好了等着她往里钻的网!
陈福见状立刻又弯下腰去,语气变得愈发恭顺:“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小人绝无冒犯之意,只是替东家办事不得不把话说清楚!其实这件事对夫人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只要您肯开金口,往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自己人之间,什么都好商量。”
孙二夫人沉默了许久。
内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
最终,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而疲惫:“那人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
陈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双手呈上:“回夫人,我那堂弟名叫陈贵,这是他的籍贯、年纪、以及具体的案由,夫人只要将这纸条交给巡察使,他自然就明白了。”
孙二夫人没有伸手去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