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冷冷地看着那张纸条。
“仅此一次。”
“是是是,仅此一次!”陈福忙不迭地应声。
“东西放下,滚吧。”
陈福将纸条放在桌上,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依旧是从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
……
半日后。
齐州府巡察司。
巡察使周康年正在翻看最近的公文,忽听下人禀报,说是王府的二夫人派人来了。
周康年眉头一皱。
孙二夫人虽是镇南王的侧室,但素来安分守己从不与外官往来,今日怎会突然派人来巡察司?
他心中疑惑,但还是让人将来人请了进来。
来的是孙二夫人的一名心腹丫鬟,言辞极为客气,只说夫人有一事相求。
紧接着她便递上了一只封了火漆的信封,又留下了一只沉甸甸的锦盒,便匆匆告辞了。
周康年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写着陈贵的姓名、籍贯、案由,以及一句“望大人高抬贵手,妾身感激不尽”。
他又打开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锭雪花银,足足五百两!
周康年看着这些东西,沉默了良久。
他本就是大齐朝廷派来的官员,和王府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以往,他绝不会收对方的钱。
一个内宅妇人,无缘无故给他送钱求情,这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祸端。
可如今大齐已经乱成一锅粥,自己虽然是朝廷钦封的巡察使……可在这种时候,镇南王府可是自己绝对得罪不起的。
那陈贵的案子,他本就打算过几日就结案放人,毕竟这年头私盐贩子多如牛毛,抓是抓不完的。
抓了这个陈贵,不过是敲打敲打那些不守规矩的商人,让他们多孝敬些银两罢了。
如今孙二夫人亲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