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眉头紧锁,凝视着自己眼前的少女。
拓跋兰……这个原本想要用来和李牧联姻的女儿,是他所有子女中最像他的一个。
不是容貌,而是那股桀骜不驯、不畏天地的性子。
她自小便在马背上长大,骑射功夫甚至超过许多成年男儿,十二岁便独自猎杀过一头灰背巨狼。
然而此刻,这份倔强却让他头疼不已。
“胡闹!”拓跋烈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打仗,不是逞强斗狠的游戏,李牧麾下甲士众多、声名赫赫,岂是等闲之辈?”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去!”拓跋兰昂着头,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父亲您教过我,我们蛮族的耻辱,应该由血来清洗!”
“我族的儿郎们十二岁便可上阵杀敌,难道我身为您的女儿,还不如其他人吗?”
周围的亲卫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出声。
拓跋烈沉默良久,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
那张年轻的面孔上,除了倔强,还有一种他十分熟悉的东西。
骄傲。
蛮族人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你会骑马打仗吗?”他突然问道。
拓跋兰一愣,旋即挺起胸膛:“父亲明知故问,我的骑射可是您亲手教的!”
“那你会杀人吗?”
这个问题让拓跋兰微微一怔,但她很快便坚定地点头:“会!”
“就算我现在不会,也一定可以学会!
拓跋烈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
片刻后,他突然抽出腰间弯刀,刀锋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接着!”
他将刀抛向女儿。
拓跋兰稳稳接住,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这把刀跟了我二十年,杀过十七个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