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六十多个其他部落的战将。”拓跋烈沉声道,“如果你真的要去,就用这把刀把李牧的头颅给我带回来。”
拓跋兰握紧刀柄,刀身沉甸甸的,带着岁月的痕迹和血腥的气息。
她抬起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燃烧的战意。
“我会的,父亲。”
拓跋烈翻身下马,走到女儿面前,伸手摘下了她头盔上那根代表普通士卒的羽毛,将自己头盔上那根黑色的狼羽取下,插在她的盔上。
“从现在起,你是我帐下的亲卫。”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但是记住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不会特意安排人保护你,你若死了,便是命!”
“战死沙场者,魂归长生天。”拓跋兰重重地点头:“女儿明白了。”
“叫我首领。”拓跋烈转身重新上马,声音恢复了威严,“战场上没有父女,只有军令!”
“是!首领!”拓跋兰抱拳行礼,翻身上了一匹亲卫牵来的战马,动作矫健如风。
八千蛮军如一条黑色的长龙,从土龙谷口蜿蜒而出,向着东南方向的洪州府进发。
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拓跋兰骑马行在队伍中段,周围全是身经百战的蛮族勇士。
没有人因为她是左贤王的女儿而特殊对待,在蛮族军队里,战场上的地位要靠刀箭去争取,而不是血脉。
她握紧父亲给她的弯刀,目光投向远方。
李牧……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父亲如此动怒?
她见过齐人。
那些生活在边境的农夫、商贩,还有偶尔被抓来的俘虏。
他们大多身材瘦弱,眼神闪烁,面对蛮族的弯刀时只会跪地求饶。
可这个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