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一句,傅林深偏头看她,就见她眼底带着茫然。
他想说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他跟摩根不是一类。
可惜顾南意没听懂。
傅林深又觉得解释是多余的。
他抿了抿唇,才说:“你最好离他远一点,绅士在面对女人的时候,本质还是一个男人。”
顾南意不在的时候,那人还喊了一句小甜心呢。
谁是他小甜心。
幸好这会儿摩根不在,不然一定要拿傅林深这模样取乐。
不过,就算是顾南意不知道前因后果,也莫名从他的话里,听出来点别样的意味。
她只是一顿,就又将目光放在了傅林深的脸上。
傅林深疑惑的看她,就听顾南意眼带笑容,戏谑的问他:“三爷,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夜色浓重,空气里带着酒味儿,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傅林深摇头,问他:“什么?”
下一刻,就听顾南意笑眯眯的说:“醋味儿啊,好酸啊。”
她像是一只小狗似的,在傅林深的衣服上嗅了嗅。
如果傅林深还不明白,那他就真的傻了。
傅林深拧眉,抬手捏上她的后颈:“哪有醋味儿,我怎么没闻到呢?”
男人的威胁太过明显,顾南意却一尾鱼似的从他怀里逃身,一边开了门,一边溜上了车。
傅林深懒得跟她计较,嗤笑一声,在原地站了站,也跟着上了车。
有司机开车,傅林深就靠在座位上,松了松领带。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点潮湿的热度,但不难忍受。
顾南意之前还不觉得,但这会儿,却开始有些难受了。
之前喝的酒不算多,后劲儿却有些大。
顾南意那点浪劲儿都随着难受烟消云散,连眉头也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