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了起来。
傅林深看了她一眼,见她状态不对,问她:“怎么了?”
顾南意轻轻拍了拍心口,才说:“没事。”
她抿了抿唇,又说:“我有点……想吐。”
她太熟悉这感觉了,好像有点喝大了。
这种要醉不醉的感觉其实挺难受的,想吐吐不出来,在车上还加重了那种不适感。
她有心想让停车,看了一眼距离,又默念算了。
离酒店也就几分钟的车程了,再忍一忍吧。
谁知傅林深却先让人停车。
“下车。”
听到傅林深这话,顾南意下意识看他,就见男人皱着眉:“还想吐车里?”
顾南意当然不想,她连忙开车门下了车。
在车内坐着,跟下了车之后感觉完全不一样,虽然空气依旧潮湿,可至少舒服了许多。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那点想吐的劲儿才缓了过来,才直起身,就见傅林深递给了她一瓶水。
顾南意说了句谢谢,喝了两口水压了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傅林深已经让司机先回去了,这里走回去也不算太远,但顾南意眼下的状态,再上车估计还得吐。
顾南意还有点过意不去:“要不,你坐车回去,我自己走走?”
眼下虽然晚,但灯火通明,行人也很多,况且她也认识路。
但傅林深只是睨了她一眼,问:“还喝么?”
顾南意说不喝了,傅林深就把水拿了过来。
这人这么体贴,简直不像是傅林深。
过了那点难受劲儿,顾南意又开始作妖,挽上他的胳膊,凑到人面前,问:“这是谁呀,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三爷夺舍了?”
傅林深没看过修仙小说,更不知道什么叫夺舍,但她表情里的戏谑跟欠揍还是看的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