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骗你,我的枪在里面,你可以朝我开枪。”
侯念一挑眉,眼角多了几分略显青涩的风情:“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
“为所欲为也可以?”
“可以。”
不等男人反应,侯念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攥住侯宴琛腰间松垮的浴巾边缘,利落一扯——
像太阳出来,墙上轰然滑落的春雪,得以窥见原始模样。
侯宴琛瞳仁没动,沉沉盯着她,眼底翻涌着,也沉寂着。
“你西裤上有没有皮带?”侯念问。
侯宴琛喉结滚动:“有。”
侯念径直走进洗漱间,再出来,手里多了一根从他西裤上解下的皮带。
侯宴琛看了一眼,醉意似乎减了大半,又好像更浓烈了。
酒柜放了一张深灰色异形布艺沙发,低矮宽大,软度刚好。
而他们的头顶也没有刺眼主灯,沙发上方悬着的黑色细杆吊灯是唯一的光源,还只圈出沙发这一小块地方,其余都浸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窗外城市夜景透进薄纱,碎碎霓虹落在地毯上,连空气都像醉了酒。
侯念走到沙发前,拍了拍,“过来坐。”
沙发陷进去小半寸,侯宴琛依言坐下。
这么多人喜欢掌控不是没道理。这感觉,还真有点爽。
侯念走了几秒钟的神,绕到沙发背后去:“手,背起来。”
看不见侯宴琛的表情,但他真就听话地把手背了起来。
从小到大,只有侯宴琛要求她、命令她,约束她的份!曾几何时,她能在他头上动土?
这真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见证历史的时刻。
说不兴奋是假的,侯念眼底划过几抹得意,果断用皮带把他的手绑上。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想这么做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