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几天前,这人还绑过她。
手绑了,接下来做什么呢?
哦对,还有脚。
侯念又回到洗漱间,取出他的领带,把他的脚也绑上。
然后,视线自上而下,哪里都没放过,生生观察了侯宴琛两分钟:
“你就没觉得,士可杀不可辱?”
侯宴琛背在后面的手早已青筋暴起,从手臂到手背,沟壑纵横,形状蜿蜒。
如果靠近,会发现他身上烫如岩浆。
“这不算辱。”侯宴琛淡淡道。
侯念愣了一瞬,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触碰他英挺眉眼,“那要怎么才算辱?”
侯宴琛呼吸停顿半秒,“换我来。”
“怎么来?”
“先解开我。”
她警惕:“不解,你诡计多端!”
“好,不解。”他顺着说。
“嗯?”侯念又觉得奇怪,思量再三,欣赏够之后最终还是解绑了,但也只解了脚,还有手没解。
侯宴琛低笑一声,喷出的热气带着酒气。
“能接受什么程度?”他这样问。
能接受什么程度?侯念微微皱眉,总不能真是用脚按摩吧?
都这样了,还能是什么?不来点刺激的,都算她玩儿不起!
侯念就着手里的领带,往他脖颈上一套,把人往前勾,“你想怎么服务?”
侯宴琛由着她施展,幽深的瞳底如深潭一般不可测,话音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只要你想玩,让你爽个够。
侯念被他灼热的、如羽毛般的呼吸挠得脖颈发痒,眼睫不受控制闪了几下,很快又恢复平静,手指轻戳他的腰腹:
“是吗?你不准自己解开手。”
侯宴琛闭着眼睛,黑睫轻颤,仰头哽咽,声音有些不稳:“好。”
“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