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得觉得什么都没那么重要了。
侯宴琛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平稳、温和,与他的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他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了。
他只要她,留在他能看见、能碰到、能抱住的地方。
夜色更深,侯宴琛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侯念的发顶,感受她的存在。
侯念在这时醒来,刚要动,就被侯宴琛摁住。
“念念。”他喊她,喉间发紧。
低低应着。
他温声说:“别动,就这样待一会儿。”
侯念愣了愣,没应声,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终究是没有拉开他。
该怎么描述这个人?
侯宴琛是一座巍峨的山,他撑在她头顶,抵挡千军万马,风云变幻,他永远都是那座屹立不倒的神话。
但神话的背后,是他不舍昼夜的疲惫与付出。
“我好像,有点理解你了。”侯念低声呢喃。
侯宴琛蓦然一顿,听见她说:“可是,你不知道你绝情的时候,我有疼痛,疼得好像被一层层剥开,捣碎筋脉,扒皮蚀骨,放在烧得沸腾的油锅里煎炸,难受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掉。”
“念念——”侯宴琛把人抱起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望着她的眼睛说,“哥哥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侯念眼睫动了动,将侧脸靠在他的胸膛,沉默下去。
侯宴琛轻轻摩蹭着她的后背,问:“困吗?”
她点点头。
他于是将她抱去了房间。
床上是新换的床单被套带,干香干香的,人躺在上面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见侯宴琛站着不动,侯念主动往里挪了挪,男人勾唇一笑,躺下去,睡在她身旁。
隔了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