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那怎么办?”她问的是职位上的正事。
他却埋在她颈间,鼻息滚烫迫切:“要你。”
“……不是一直在进行着吗?”
“不够。”
.
朋友打了十来个电话来,等侯念分出时间和一点点力气再回过去的时候,聚会已经结束了。
晚上,侯宴琛推了几个饭局,赖在侯念的公寓亲自给她做了好几道清淡却足够滋补的菜——肉质雪白细嫩清蒸石斑鱼,清爽的清炒西兰花虾仁,胶质软糯的花胶炖鸡汤,还有山药木耳小炒,银耳百合莲子羹。
侯念睡到自然醒,被抱到饭桌前,面对满桌的佳肴,生生抵住诱惑再次强调:“别想用美食和身材收买我,我没有原谅你!”
侯宴琛给她盛汤,将白瓷勺子放在她碗里,“知道。”
侯念“哼”一声,为了不浪费,勉为其难吃了那顿丰盛晚餐。
夜色沉下来的时候,侯念又撵了侯宴琛一次。
但男人都以“备选名字”被除而难受,留了下来。
两夜一天,这是他们分开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拥有这样完整、安宁、没有争吵的两夜一天。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灯,光线柔得能化进骨血里。
侯念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羊绒毯,半张脸陷在柔软里,眉眼少了平日里的刺,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过去三十多个小时里,她时而安静,时而搞怪,时而低喘,时而嘤咛……
斡旋这么多年,侯宴琛从没感到内心有如此平静过的时刻。
现在人又睡着了。
侯宴琛就坐在她身侧,将滑落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目光一寸寸落在她脸上,难得柔和。
他这辈子杀伐果断,手握重权,决定过无数人生死起落,却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