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而保持距离,守着那条不能跨的线。
他复仇,在利益里斡旋,用冷漠伪装,以为只要自己够狠、够冷、够克制,那份不该存在的心思就会消失。
可是并不会。
侯念是那个意外,永远的意外。
她不是亲情偏了轨,也不是依赖过了头——是看着她冷淡,五脏六腑会疼;看着她转身要走,会冒出毁掉一切的可怖念头。
他分不清亲情与爱意的边界,是因为,它们从一开始就缠在了一起。
当她只是说分手时,他没有那么难过,潜意识,认为那份关系还在,她也还在身边。
可当她要断亲时,那才是真正的剥离,像肉体脱离皮毛,血淋淋,彻骨疼痛。
侯宴琛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庞,指尖轻得像怕碰碎她,再次沙哑开口:
“我爱你,念念。”
侯念快要溺死在他这样的语气和眼神里面,就像会溺死在他体魄里一样。
她颤着的手抚上他滑腻腻的后背,呼吸流在他低下来的耳畔旁,忽然想使坏:“你有变态体质。”
“嗯?”男人淳厚一声。
侯念伏在他耳畔,用气音断断续续问:“我是你的谁?”
侯宴琛顿了一瞬,意会出她在捉弄他,微微眯眼,笑意和动作都变得意味深长。
这是一个巨坑,他要说,是妹妹,那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他要说,是女人,那又将会有更刺耳尖锐的问题等着。
侯宴琛低低笑一声,凝视她坏坏的模样:“学坏了。”
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侯念脊背一麻,眼角红红的:“我没原谅你。”
“好,不原谅。”
“你没能升职,真的很难过?”她忽然杀了个回马枪。
侯宴琛面不改色:“难过。”
“没套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