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的腥甜还黏在肌肤之上。
侯宴琛那一声低沉又滚烫的“爱”,像是一把烧红的铁剑,狠狠割开侯念跌宕浮沉肉。
有那么一茬,她恍惚无神,感觉什么都看不清。
侯宴琛将她紧紧扣在怀里,汗湿的胸膛贴着她温软的脊背,呼吸灼烈、也轻缓。
窗外的天光透过风吹起的纱帘漫进来,映着在两人紧挨着的模样,纤细,野性,攻击,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侯念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脊背上感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撞得她心口发疼。
她曾为这心跳疯魔,为这怀抱沉沦,为这一句迟来的“爱”,怅然若失却又死撑着坚持,好久,好久。
可现在,真正听见的这一刻,却又是麻木的、凌乱的、不合时宜的。
“什么时候发现你爱我的?”侯念主动翻身,直视他的眼睛,“是我说要跟你彻底断干净,你才恍然大悟,还是更早?”
侯宴琛抬手握住她的脚踝,跟她对视:“应该是更早。”
“具体。”
侯宴琛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拆解的茫然与坦诚:“具体是从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你说要分开之后才产生的。”
具体到哪一天、哪一秒,他确实说不上来。
因为那没有起点,没有征兆,不是某一个瞬间的心动,也不是某一次冲动的越界。
那种爱——是在以兄妹之名相处的岁月里,一点点渗进骨血里的;
它深埋在无数个克制的日夜、沉默的对视、强行拉开的距离里;
它不声不响,野蛮生长,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就早已长成参天大树。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拔不掉,也戒不掉,等同于本能的一种反应。
他一直用那层名义束缚侯念,也束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