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憨厚地挠了挠头。
“嘿嘿,还不是被班长和排长在后头撵的?再不快点,屁股都要被他们踹开花了。”
两人说笑着,一同走向水房。
冰凉的井水浇在脸上、身上,瞬间带走了大部分的疲惫,只剩下肌肉深处传来的、令人踏实的酸胀感。
军营的生活就是这样,枯燥、严苛,却又在最细微处透着纯粹的快乐。
一个星期只有一天是名义上的休息日。
但所谓的休息,也不过是不用进行高强度的体能和格斗训练罢了。
一大早,整个营区就响起了大扫除的号子。
新兵们提着水桶,拿着抹布,把宿舍的角角落落都擦得锃亮,连窗户玻璃都反着光,能照出人影来。
下午,便是难得的娱乐时间。
各班被班长带到操场上,席地而坐,拉歌比赛。
“一班来一个!”
“来一个,一班的!”
段海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扯着嗓子起了个头:“团结就是力量……”
一班的十四个糙老爷们儿立刻扯着喉咙跟上,声音嘶哑却洪亮,吼声震天,仿佛要把整个操场的顶都给掀了。
对面的二班不甘示弱,立刻回敬了一首《打靶归来》。
歌声在操场上空回荡,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在夕阳下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汗水和笑容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在这种氛围里,王卫国也彻底放松下来,跟着大家一起嘶吼,仿佛要把心中对家人的思念和训练的疲惫全都吼出去。
当然,训练的差异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磨砺中愈发明显。
像王卫国、郑元这种本就身体底子好的,虽然也累,但恢复得快,总能游刃有余地完成所有项目。
而一些先天条件稍差的兵,比如一班里年纪最小、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