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超出预料。
于是讪笑着道:“陈家主所说固然有理,但这并未助我解惑。”
这却是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见此,陈无忌点了点头:“赵相的问题,我答不上来。”
这话一出,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赵普看着他,目光幽深:“答不上来?”
陈无忌道:“一劳永逸之法,这世上从未有过,秦皇汉武,何等英明神武?可匈奴可曾绝迹?突厥可曾灭族?”他顿了顿,“赵相问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说徐徐图之,不可急功近利。”
他似乎是在经历相当大的头脑风暴,将那枚铜钱换了换手,又换了回来。
“陈氏能做的,不过是让百姓多收几斗粮,让边疆多存几分粮,粮草足了,将士才有力气打仗;百姓富了,才愿意送子弟从军。至于一劳永逸........”陈无忌摇了摇头:“非人力所能及也。”
赵普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面前的陈无忌,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试探如同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下意识的,他看向赵光义。
赵光义依旧垂首敛眉,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但赵普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在听,在观察。
赵普又看向御座上的赵匡胤。
赵匡胤的神情看不出任何变化,然而那双眼睛却在陈无忌身上多停了一瞬。
“陈家主说得是。”赵普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是老夫想得太简单了。”
他转过身,向赵匡胤躬身行礼。
“陛下,臣问完了。”
赵匡胤点了点头。
“退朝吧。”
百官如潮水般退去。
陈无忌的轮椅也离开了大殿。
他知道,今日的事已经成了,接下来的计划在暗中进行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