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无忌离去的背影。
赵光义却是目光幽深。
“赵相,”他忽然开口:“你怎么看?”
赵普皱了皱眉:“他的回答滴水不漏,但说话之间手中铜钱被捏了多次,想来这一切都是陈青云提前与他说好的.......”
人唯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不自觉的借用外物释放压力。
方才陈无忌的表现就是如此。
赵光义微微沉默。
而后道:“希望如此。”
……………
宫门外,陈无忌的马车静静等候。
哑奴把他推上车,固定好轮椅,然后跳上车辕。
车帘落下,遮住了外面的阳光。
陈无忌靠在轮椅上,缓缓张开手心。
那枚铜钱已经被他捏得温热。
他低头看着那枚铜钱,忽然笑了。
“哑奴。”
哑奴回头,隔着车帘看着他。
“可以回去了,至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能睡的安稳一些了。”
哑奴虽说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陈无忌将铜钱收入袖子当中,闭目养神。
赵普问的那个问题,他当然知道怎么答。
一劳永逸之法便是火器开路,犁庭扫穴,打得匈奴直接断代,并且每当出现足以反抗的力量,便再去扫一遍。
可他能答么?
不能!
答了,火器就得交出去。
那时候,这天下便会发生巨大的变动。
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证依旧能让天下稳固。
所以,他今日答的平庸,答的圆滑,答的让人摸不到深浅。
这就对了。
太聪明的人,活不长。
太蠢的人,没人盯着。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