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花子哪儿来的,你们店里怎的放个小花子进来?”汉子扬声问道。
掌柜探脖看了一眼,叹了一息,说道:“这娃儿的爹娘原是住咱们这儿的客人,后来……嗐!”
这话一出,引起客人们的好奇:“后来怎么了?”
“那孩子的爹娘不是咱们这本地人,外地来的,说是贩货,特意过来讨账,那日把娃儿托给咱们这儿的一婆子就出门了,结果这一去,钱没要到,反把命搭进去了。”掌柜看了一眼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娃儿。
“哟!这是杀人了,那后来呢?”客人们问道。
“后来还能怎么样,把那人抓了起来,可就是抓起来,那对夫妇也枉死了,这小丫头没了爹娘,也没人管,就这么天天在店里蹭吃食。”
掌柜的走过来,嘴里继续说道:“我也不落忍撵走,就这么让她在店里待着罢。”
怕她再扰到顾客,他将她抱到柜台上坐着,那柜台很高,为的就是防止她再次跑到地上,却不管她会不会从高处摔下去。
小丫头年纪还不满一岁,连路都走不稳,话也不会说,两只眼睛里全是惊恐,小手用力地扒着柜沿,抬头四顾看着,最后将目光定在一人身上,因为那人正朝她这边走来,再将她抱起。
之后,店里再没见过那小花子,掌柜地说,被一个客人带走了……
往日的记忆像被水洗过一般,变得清晰,历历在目。
元载同陆铭章对坐,好像经过一场时间之旅,回到了从前,那些曾经,一幕幕地在眼前回放。
再一抬眼,他和他坐在这家小肆对饮,只是二人都不再年少。
从前的那个小丫头也不再坐在柜台上了,而是坐在柜台后理账,冥冥之中,那么神奇。
元载一边喝着酒,一面把旧情渲染,锅子里的汤汁沸煮着,发出咕噜咕噜声,白色的烟气升腾,模糊了他和